季清儒計窮了。「那、那……你沒碰過哪個男人對你好一點的嗎?」
「有啊!」
精神一振,「誰?」季清儒忙問。
「你啊!」惜惜笑咪咪。「你送我小玉佛和小白兔,我真的好喜歡耶!」
呆了呆,季清儒錯愕地用筷子指住自己。「我?」他對她好?什麼時候?
惜惜頷首。「那是你親手雕刻的不是嗎?第一次有人特地為我做一件事,我真的好感動!」
「可是那……」季清儒吶吶道。「那並不是什麼貴重飾品。」她不會誤以為那是什麼名貴的玉或是什麼稀奇寶物吧?
「我知道,」惜惜輕輕道。「但是我感受到的是你的心意,那比什麼寶物都貴重!」
聞言,季清儒心頭突然悸動了一下。
心意。
嘉嘉不要他的摯誠心意,她要的是大哥的時刻相伴。
而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她卻只在乎他的心意,雖然只是一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心意,卻足以令她感動得立刻允諾會待在上官府直到他孃親完全痊癒。
給她點滴,她便還以泉湧。
雖然外表是個刁鑽頑皮又任性頑劣,有時候更冷酷無情的小姑娘,但內在裡,其實她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惜惜。」
「嗯?」
「你真是個好女孩。」他感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