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是不是……」他該怎麼說?直言問她是不是被他睡過了?不太好吧?
「幹麼?」惜惜不解地丟過來一眼:幹麼說一半不說了?「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嗎?沒關係,說呀!」
「不是、不是,我是想問你、問你……」該死,他究竟該如何開口?
「想問什麼就問啊!幹麼吞吞吐吐的?」
「呃,我是說、我是說、說……」
倏地──
「你們都窩在這邊幹什麼啊?」
「咦?」聞聲,季清儒愕然抬眸。「少翼,你怎會在這裡?」
「我爹叫我送……」
「太好了!」惜惜再一次驚喜地跳將起來。「快快快,來幫忙!」
同樣的,在還沒有搞清楚東西南北之前,單少翼也已經莫名其妙的蹲在第四座藥草圃間,瞪著手上的花剪問自己,「我現在在幹麼?」
「剪花苞啦~~快呀!」
「我為什麼要剪花苞?」
「因為一開花就會失去藥性了嘛!」
哦!原來如此,但那又關他什麼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