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單少翼嘖嘖有聲地讚歎。「你繼父還真是疼你娘呢!為了你娘,竟然把女兒往外送。」
「但是……」季清儒輕顰眉。「聽義父說,大姊正在請人幫姊夫製作義肢,待姊夫習慣之後,她無論如何都要回來趕走惜惜。」
「那也是難怪啦!自己的夫婿變成殘廢,又不能找對方報仇,她總得抓個人出出氣吧?不過……」單少翼不甚在意地說。「那也是一段時間過後的事了,對吧?此刻最重要的倒是你這邊的問題。」
「我?」季清儒有點不安地調開視線。「我會有什麼問題?」這傢伙不可能知道那件事吧?
「怎會沒問題?」單少翼大聲小叫。「未婚妻變成大嫂,你有多痛苦我是再清楚不過了,現在,已經過去半年,你,可有釋懷一些了?」
季清儒隨便點點頭,暗暗鬆了一大口氣,在事情尚未解決之前,若是讓這傢伙知道那件事,這傢伙肯定會鬧得人盡皆知,不攪得天下大亂不罷休,才不管他是不是會難堪。
「既然如此,」單少翼小心翼翼地覷著他。「你可有考慮過慕容姑娘為何會對你這般特別?」
就知道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剛剛是鬆了一口氣,現在是嘆氣,季清儒實在不知道該拿自己這位好友怎麼辦才好,這種事並不是隨便說隨便可以成的,即使是……總之,在他自己尚未想出一個頭緒之前,他什麼都不打算考慮。
「麻煩你,我自己的事讓我自己操心就行了,可以嗎?」
「可是人家關心你嘛!」單少翼一副深閨怨婦狀。
人家?
季清儒險些失笑。「你去關心你自己吧!」
「真沒良心!」單少翼嘟囔。
季清儒無奈搖頭,他知道好友是好意,但這種好意他實在不需要。
不過他的確需要好好想想惜惜的問題,這一切情況是如此複雜,不僅令人難以置信,更教人不知所措。
在他眼裡,惜惜只不過是一個任性又頑皮的小姑娘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