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大嫂的胎真的不穩?」
「當然是假的,她的身子可比牛還壯,不過,不這樣嚇嚇她她是不會怕的。」
季清儒笑了。「妳真鬼!」
「謝謝。」惜惜嬌滴滴地道謝。「可是大嫂若是跟以前一樣害怕寂寞的話,那我可就幫不了忙啦!」
那是必然的,但……
「那種事得她自己想得開,誰也幫不了忙。」
「說得也是。」趴在寬闊結實的背上,惜惜舒服得想睡,說起話來好像嘴裡含著兩顆大鉛球。「二少爺。」
「嗯?」
「我忘了告訴你,娘已經完全康復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健壯,只要她不再縱容自己過得太舒適,應該不會再多病纏身了。」
「真的?」季清儒驚訝地停下腳步,側過臉去。「不是說還要幾個月?」
「嫁給了你,她就是我婆婆了嘛!所以我就一口氣給她服下四顆雪參果,讓她即刻便痊癒,免得你再為她操心嘛!」
季清儒有點哭笑不得。
她這麼說,也就是表示她原就可以讓他孃親更快痊癒,只是捨不得把雪參果給娘服用而已。
「雪參果很寶貴嗎?」
「六十年才得二十顆,你說寶貴不寶貴?」
聞言,季清儒不由大吃一驚。「這麼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