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儒嘆息著把手臂攬緊了。
「什麼時候你才能少為我想一點,多為你自個兒想一些?」
「我任性,就是想這個樣兒嘛!」惜惜嬌嗔道。「而且少了你,義父說不準就會收斂一點野心,少夢想一點坐上武林盟主寶座也說不定。」
「這個……」季清儒沉吟,而後搖頭。「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事。」
惜惜聳聳肩。「那也是他家的事,別老把你扯下水嘛!又沒你好處。」
「除了大哥和娘,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惜惜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希罕!何況大哥根本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義父卻要你去為他賣命,多沒意義啊!再說到義父,有野心想坐上武林盟主寶座的人通常都沒資格坐上那位置,義父想坐就自己想辦法囉!」
「義父是會另外想辦法,不過這不是我擔心的問題。」季清儒眉宇間微蹙。
惜惜仰起嬌靨。「你又在擔心什麼?」
「鳳大嫂。」季清儒簡潔地說。
惜惜想了一下。「你是說她會因為想保住大哥而對我不利?」
「她是個很不講理的人,極有可能做這種事。」
「也就是說,義父很可能仍是不打算放過你?」
季清儒頷首。「這些年來,上官世家在各地的勢力有八成都是我替上官世家佈下的,少了我,那些勢力有多少能繼續掌握住便很難講了。就以朱劍門來說,是單伯父看得起我,少翼又跟我是知交好友,所以他們才肯豁力幫上官世家,否則朱劍門在華南也是一方霸主,根本沒有必要附翼於上官世家之下。」
「你是說如果你不管事了,朱劍門就會放棄支援上官世家?」
「沒錯,」季清儒肯定地說。「你看著好了,少翼在回朱劍門之前,必然會來詢問我的意向,以決定朱劍門的未來取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