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就是義父他們想出來的辦法:推嘉嘉出來逼他。
果然如他所料,義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要想脫離這一切,恐怕非得在義父坐上盟主寶座之後……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凌嘉嘉哽咽著。「你不能只顧你自己,你必須繼續幫公公的忙,這樣靖哥才有空陪我,將來靖哥繼承公公之後成為武林盟主時,你也要繼續幫助靖哥,這是你欠我的,以前我懇求你陪我你不肯,現在你至少該為我做這些!」
上官宇靖也想坐上盟主寶座?
季清儒不敢置信地瞪住凌嘉嘉。
義父想坐上盟主寶座已經很勉強了,沒想到連大哥也……
不,他一輩子都逃不脫這一切,如果繼續留在上官府,他永遠擺脫不掉這個枷鎖!
他該如何是好呢?
踏進綠煙苑裡,季清儒找著正在整理包袱的單少翼。
「要回去了?」
「是啊!老爹知道我的脾氣,沒人來催我我就不回去,所以……」他拿起包袱旁的信函揚了一下。「來催我囉!」
「等我兩天,我跟你一起去。」
「咦?可是……」
拉開圓凳,坐下,季清儒指指另一條圓凳。「坐下,我有事要跟你談談。」
單少翼聽命坐下。「什麼事?看你臉色好像滿嚴重的。」
季清儒低眸沉思片刻。
「我有個計畫……」
夜深,月明,樓外蛙鳴幾許,樓內春情綿綿。
惜惜趴在季清儒胸前,兩人都一身汗水淋漓,但惜惜就是喜歡睡在他身上,季清儒也喜歡讓她睡在他身上。
「最近愈來愈熱了ㄋㄟ!」
「嗯!」
「說不定明兒個會下雨。」
「嗯!」
「最好不要是大雷雨,我的藥草最怕大雨了。」
「嗯!」
「……搞不好黃河還會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