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來照顧你!」
眼見龔以羚像條出閘鬥牛似的一頭撞進來,靠在床頭的迪卡斯和坐在床邊的另一位陌生墨西哥男人不約而同嚇了一大跳,但後者馬上警覺,並跳起來善盡他的職責──趕人。
「誰讓妳進來的?出去,妳……」
「里維拉!」
「呃?」正打算乘機好好發一下男人威風的墨西哥男人愕然回首,英俊的臉上一片疑惑──他也是和迪卡斯從小一起長大的難兄難弟之二。
迪卡斯搖搖頭,然後對龔以羚露出一貫的魅惑笑容。
「妳沒事了?」
「呃,沒事了。」龔以羚有點尷尬。「前天醫生為你看過腳之後也來看過我,我想是你叫他來的,他幫我打了兩支針,再睡兩天,我已經完全沒事了。」
「沒事就好。那麼……」迪卡斯雙臂環胸。「還有什麼事嗎?」
「呃,我是想……」龔以羚勉強扯出一彎笑。「那夜你幫了我,後來又因為我而受傷,所以現在應該換我來照顧你了。」
咦?原來那夜他是在為這個女孩子「忙」?
請問到底在「忙」什麼?
里維拉橫過去既驚訝又曖昧的眼神,迪卡斯裝作沒看見。
「妳願意來照顧我?住到我家來照顧我?」他強調最後一句。在她甩他耳光又臭罵一頓之後,她真願意到他家去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