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琳,請妳進來一下好嗎?」
才剛踏進餐廳,龔以羚就被維克多叫進辦公室裡。
「你要炒我魷魚嗎?」她先發制人地問。
「呃?」維克多怔了怔,忙道:「不,不,只要妳是真的需要工作,‘鬥牛士’絕不會主動辭退任何人。」
「那……」龔以羚仍是滿臉戒備。「是為什麼?」
維克多露出友善的笑容。「請先坐下。呃!要來一杯嗎?」
來一杯?
可怕的字眼。「哪一杯?」
維克多又怔了一下,「呃!那個……」他轉望酒櫃。「或許妳想要……」
「不要酒。」
「當然。」維克多藏住笑,倒了一杯咖啡給她,再為自己調了一杯香甜酒,然後在辦公桌後落坐。「其實我是想跟妳談談迪卡斯。」
戒備的神情又跑出來了。「談他幹嘛?」
維克多輕嘆。「里維拉老是跑來跟我抱怨,說迪卡斯一直不准他接下新工作,因為迪卡斯放不下妳。」
龔以羚輕蔑地哼了哼。「他非把我納入他的採花紀錄上不可嗎?」
聞言,維克多若有所思地注視她一眼,再往後靠向椅背,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