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辦?」
又一次靜默片刻。
「按照醫生的話,生孩子改變體質啊!」
「我就是不想生。」
「我覺得妳這種想法不太好。」
「那也不關你的事。」
再一次沉默,更久。
「以羚。」
「唔?」
「用自己的一輩子幸福去報復妳父親,划不來。」
「我覺得划得來就夠了。」
嘆息。
「妳真固執。」
「你更頑固,為什麼一定要說服我?你應該很清楚,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你這麼雞婆幹什麼?」
「……老實說,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又慢慢支起肘來側身望向她,俊美的容顏上不復見往日的開朗詼諧,那對幽邃深沉的紫眸晶瑩剔透得猶如沉澱的紫水晶,添上一抹困惑,還有掙扎。「我不想看見妳浪費一生去做那種無意義的事。」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嗎?」迪卡斯喃喃自語,手背無意識地貼上她的臉,她睜眼,沒有驚訝,沒有憤怒,也沒有厭惡,唯有平靜,帶著一絲恍惚的平靜。「也許是,也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