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都不要!」依然是雙臂抱胸的姿勢。
「那要不要……」
「什麼都不要!」龔以羚不耐煩地低吼。「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麼?」見他張嘴,又加了一句,「你不要給我裝不懂喔!」
迪卡斯闔上嘴,一副認命的態度垂眸望著地下,無語。
龔以羚翻了一下白眼,放下手,走到他面前。「或許當時不懂,但現在你我應該都搞清楚了,你喜歡我,所以你吻我,我喜歡你,所以我讓你吻,這明明是很簡單的事實,所以請問你,到底是什麼原因使你逃開這種狀況?」
他仍不看她。
她挑高眉,又瞇起眼。「啊!我懂了,或許你終究是那種人,跟我爸爸一樣的花花公子,不過你不玩墨西哥人,專門玩我們外國人,對不對?」
他迅速瞥她一眼,想說什麼又吞回去,依然望著地下。
龔以羚握拳按捺下想海扁他一頓的衝動。「喂!隨便什麼都好,回我一句啊!」
「……對不起……」話聲剛落,驀然身子一歪跌到電視前面,迪卡斯捂著陣陣發痛的下巴,又說了一次,「真的很對不起。」
差點又k出去另一拳,不過她的手已經很痛了,不想待會兒還要去看跌打醫生。
「你是說你承認玩弄我?」龔以羚怒吼。
迪卡斯依然垂眸不敢看她。「對……對不起。」
「對不起?」龔以羚眼裡的火花更熾,比國慶煙火更輝煌燦爛,「好,很好,一句對不起就算了,沒問題,算了就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放心,我絕不會自找死路,不過……」她連哼兩聲。「我現在就去墮落給你看!」
咦?墮落?什麼墮落?不是那個墮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