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公分。」好吧!她讓步。
「……五公分?」
「二十公分。」
「……七公分?」
龔以羚瞇起雙眼。「十九公分。」
「……八公分?」
龔以羚正想跳起來殺死他,一直躲在報紙後的里維拉突然放下報紙,冒出一張疑惑的臉。
「很抱歉打擾一下,你們在說英文,沒錯,可是為什麼我聽不懂呢?」
龔以羚維持半起身的姿勢瞄他一眼,再看回迪卡斯,驀而跌坐回去捧腹大笑。
「因為你是笨蛋!」
「我是笨蛋?我哪裡笨了?」里維拉抗議地大叫。「我只是聽不懂你們說的謎語而已啊!」他是墨西哥人,聽不懂美國式謎語,可以原諒。
「所以說你是笨蛋!」
「妳……」
「明天出發吧!」迪卡斯趕緊打岔進去,打斷即將爆發的口水戰。
里維拉瞟他一眼,咕噥兩句,決定他是男子漢大丈夫,不需要與女人太計較,姑且放過那個兇女人一回吧!
「明天蒙託洛請我們去參加他小弟的成人禮。」蒙託洛是另一位資深鬥牛士。
迪卡斯皺了一下眉,但仍保持著輕鬆的態度。「那就後天。」
「後天克帕克請我們去參加他晉升鬥牛士的儀式。」
輕鬆消失一半。「星期四?」
「墨西哥商會會主請我們去參加他老婆的生日舞會。」
迪卡斯沉下臉。「你答應了?」
「我能不答應嗎?」里維拉無辜地攤開雙手。「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家飯店和一家旅行社在墨西哥市裡喔!」
迪卡斯窒了窒。「該死!」
「還有。」
「還有?」
「會主替他夫人向你要求三支舞,我不好拒絕。」
「所以?」
「咳咳!根據芙蘿達的說法,她母親已經把那三支舞讓給她了。」
「……下地獄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