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迪卡斯嘆著氣臣服,如同曾被他操縱過的那六百多頭鬥牛一樣,死也甘願。「不扔了!」
「這還差不多!」龔以羚得意地哼了哼。「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惹火我,否則本小姐一不高興就不去看了,要是哪天我真不去看了,哼哼哼,你啊!就永遠別想再看到我啦!」
這原只是一句因為太得意,甚至沒有經過大腦便順口而出的威脅,其實毫無實質上的意義可言,說的人根本無心,但聽的人卻牢牢的給她記住了,也因此差點造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所以說,人在說話的時候,無論如何,最好是三思再三思比較好。
哥倫比亞的鬥牛季結束了,也去過委內瑞拉的馬丁鬥牛場,最後又回到墨西哥城來,再鬥過兩場之後,迪卡斯就得到西班牙去報到。
「哈囉……請等一下。」
指著手機,龔以羚對迪卡斯無聲地說:美國。
迪卡斯立刻兩、三秒結束手中的電話,搶過手機去。「我是迪卡斯。」
龔以羚則離開臥室到餐廳去準備吃午餐,片刻後,迪卡斯也出現在餐廳裡。
「一邊吃一邊說吧!」
迪卡斯一坐下便開始在玉米餅裡放入餡料,再刷上層層迭迭、峰峰巒巒的莎莎醬,又夾入好幾支醃辣椒,每當這種時候,龔以羚總是呆呆看著他為玉米餅「加工」,然後捲起來,喜孜孜地咬下一大口,瞧他一嘴紅辣辣的,她馬上先灌下一大杯白開水再說。
「這個人身上總有一天會長出辣椒來。」龔以羚嘀咕著用刀叉吃她的燒烤豬肉和玉米團。「今天是什麼訊息?」
「他們在大峽谷。」
「還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