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琳,別忘了他還有一頭牛要鬥,請別讓他腳發軟。」
「討厭,我才不會那麼做!」龔以羚臉紅地輕啐,待里維拉出去後,她才問迪卡斯,「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迪卡斯牽著她坐下,然後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親暱地抱住她。
「明天我們到維拉庫斯去,那兒有嘉年華會。」
「好啊!不過你不能再拉人家下場跳舞了,」龔以羚戳著他的胸膛。「每次都要人家出糗。」
「不會了,妳……」迪卡斯笑容消失,修長的手撫在她的小腹上。「上個月沒有來,對吧?」
龔以羚心虛地吐了一下舌頭。「哈哈,你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我怎能不清楚,每次都是我在照顧妳的呀!」由於無法忍受看她痛苦,他每次都硬逼她吃止痛藥,等她睡著之後,也都是由他很有耐心的為她一次又一次的處理,直到她清醒。
攬住他的脖子,「你不是要我生孩子改變體質嗎?」她撒嬌似的呢喃。
迪卡斯輕輕嘆息。「我都有用保險套啊!」
「哎呀!你不知道嗎?人家都說保險套不太保險ㄋㄟ。」龔以羚無辜地猛眨眼。「譬如說上面會有小洞洞什麼的,那就一點用都沒有啦!」
迪卡斯哭笑不得地直搖頭。
「妳真的不怕生出像我一樣隨時可能改變模樣的妖怪?」
「不必擔心,」龔以羚安撫地拍拍他的胸脯。「一定是個新新超人類!」
「也有可能是半人半獸。」迪卡斯警告她。
「只要是你的孩子,我什麼都能接受。」
唇瓣貼在她額上,迪卡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盈滿胸懷的感情。「妳真是傻呵!」他不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是不敢,她卻不給他選擇的機會,強行逼迫他接受,他很高興,但也很害怕。「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四個月的時候胎兒已成形,如果是半人半獸的孩子,答應我,拿掉他!」
龔以羚注視他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