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這怎麼可以,」反倒是迪卡斯自己強烈反對。「我們還需要……」
「你閉嘴!」里維拉頭一回如此兇悍,迪卡斯不禁意外得呆住。「你沒有資格反對,因為你不是我,你沒有經歷過那種可怕的經驗!」
他憤怒地大吼。「親眼見你被牛角頂在半空中兜風兜了半天,親眼見你肚子上開了一個大洞,我都可以看見你背後的風景了,嘴裡不停冒血還抓著我的手拚命叫我去找以琳……」
愛美達偷偷拭去眼角的淚水,龔以羚死命咬住下唇。
「……在救護車上,一會兒聽他們說你失血太快,一會兒又聽他們說你休克了,一會兒再聽他們說你的呼吸心跳愈來愈慢,事實上,到達醫院時,你的心跳呼吸都已經停止了。」
迪卡斯瑟縮一下,不敢吭聲。
「當時我的腦海裡浮現的是我被華瑞斯所有居民分屍餵狗的景象,如果不是我夠堅強的話,你還沒被送入手術室裡,我已經從醫院大樓跳下來自殺謝罪了!」里維拉粗重地喘著氣。
「總之,打死我也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事,你們誰願意誰去支援他,我是堅決反對他再繼續做鬥牛士!」
「那……那是……」迪卡斯吶吶地垂下眼,不敢面對一屋子譴責的目光。「我只是……只是……」他嘆息。「對不起嘛!我知道你們關心我,可是……可是我們還需要很多錢啊!」
「那也不能用你的命來換!」
「我保證下次不會了。」迪卡斯舉手發誓。
「誰信你!」里維拉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你之前也都說你絕對不會出事,結果呢?」
「那……那是意外……」
「意外你個鬼!」
「但……」
始終默然無語的龔以羚突然橫臂阻止他們繼續漫無止境地你來我往。
「我知道哪兒有錢,很多很多錢,用不完的錢。」
「我也知道,銀行嘛!」維克多嘟囔。「難道要我們去搶銀行嗎?」
「不,是……」龔以羚表情怪異。「我可以用的錢。」
靜了幾秒,眾人不約而同發出驚呼聲。「妳?」
「是,我,因為……」龔以羚垂眸盯住自己的手。「我爸爸很有錢,雖然全是從女人那兒得到的,他的第二任妻子曾經是排名世界最富有女人第十二位的富婆,在那女人因腦中風過世之後,所有的財產全落到他手裡,所以……」
她抬眸,眾人張口結舌地瞪住她。
「全球三十大富豪之一的龔承鴻就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