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
迪卡斯凝視著酒杯,徐徐轉動著。「我很愛我的女人,是她要求我這麼做的,我無法拒絕她的要求,所以……」
「她為何要求你這麼做?」其實不用問也猜得到,肯定是被他玩弄過的女人。
「懲罰你,阻止你。」迪卡斯的回答簡單利落。
「她以為憑你就可以懲罰我,阻止我?」龔承鴻不自覺地抬高了嗓門。
「當然。」
聽對方那種自信的回答,龔承鴻差點氣歪了鼻子,「你在作夢!」他大吼。
「是嗎?那麼……」迪卡斯又露出令女人瘋狂,教男人嫉妒的邪魅笑容,懶洋洋地瞟他一眼。「你敢不敢跟我打賭呢?」
「為什麼不敢!」龔承鴻毫不猶豫地衝口而出。
吧檯後的酒保立刻拉長了耳朵,漫不經心地衝洗玻璃杯,注意力早已溜到吧檯前那兩位正在上演現代肥皂劇的男人身上。
「那就……」迪卡斯話說的更是慢條斯理。「賭一個月之內你沒辦法使任何女人跟你上床,ok?」
太侮辱人了!
「賭了!」
「不用你的財富?」
龔承鴻傲然揚起下巴。「當然不用!」單靠他的男性魅力就足以讓一千個女人自動爬上他的床了!
「很好。」迪卡斯笑吟吟地朝酒保望去一眼,再瞄向兩旁同坐吧檯,聚精會神聽戲的其它酒客們,所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