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鬼!
司徒爸爸的視線憤然轉向女兒。「他是啞巴嗎?為什麼不讓他自己回答?」
司徒菁扶了一下眼鏡,聳聳肩不吭聲,司徒爸爸哼了哼,再度把兇惡的視線盯回亞米爾身上。
「你到底在從事什麼工作?」
這次亞米爾非常謹慎地把握時機迅速張嘴,但仍不夠迅速……
「爹地,他是我的實驗標本。」
寶貝女兒無視警告又一次雞婆插嘴,這下子真的點燃爸爸大人的怒火了!
「你又……」司徒爸爸正待大發雷霆之怒,忽地又愕然楞住。「你的……實驗標本?」是那種用不鏽鋼針釘起來的標本?還是泡在甲醛裡的標本?或者是展覽箱裡的立體標本?
「是啊!爹地,」司徒菁神情嚴肅地頷首。「我正在寫博士論文,他是我最重要的實驗活標本。」
「……主題是什麼?」司徒爸爸狐疑地問。
「三股螺旋dna。」
「嗄?」那是什麼東西?
「真笨,爹地,就是……」以「你真無知,虧你是個名醫生」的語氣,司徒菁口齒流利地把說給野村玲子三人聽的理論又重複了一次,聽得眾人兩眼直髮楞。
這女孩研究生物走火入魔,又在異想天開了嗎?
「那又關他什麼事?」司徒爸爸連看也不屑看「他」一眼,只隨便比了一下。
「這個嘛……」司徒菁朝亞米爾瞥去一眼。「爹地,媽咪和大哥,我可以和你們單獨談談嗎?到後面?」
「為什麼?」
司徒菁推了一下眼鏡。「因為我這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