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李公子,那麼你又是如何識得雁兒?」
「唔,說來話長,起因是一條小白蛇……」
深夜,宗震嶽的房門突然響起幾下輕細的敲門聲,正待就寢的宗震嶽訝異地上前啟開房門。
「咦?雁兒,這麼晚了,你……」
「噓~~」聶冬雁忙暗示宗震嶽小聲一點,再以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說:「外公,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現在?」
聶冬雁嚴肅地點點頭。「現在,不然就來不及了。」
「好吧!」宗震嶽狐疑地開啟門讓她進入。「不過究竟是什麼……」
門關上了,沒有人知道聶冬雁和宗震嶽談了些什麼,但他們確實談了很久,當聶冬雁離開宗震嶽的房間時,東方天際業已隱透魚肚白。
聶冬雁神色疲憊,唇畔卻掛著一抹滿意的笑容,還有一份深切的期待。
護送聶冬雁到千山後的翌日,李慕白便開口要告辭,但宗震嶽端著長輩的架子硬是把他給留了下來。
「你不肯留下來住個十天半個月,這就是看不起老夫!」
這麼大一頂帽子重重地壓下來,個性原就溫馴的李慕白馬上屈服了,於是,他住下來了。
奇怪的是,之後的日子裡,除了洗衣打掃做飯之外,聶冬雁幾乎都躲在房裡不曉得在幹些什麼勾當,宗震嶽則每天拉著李慕白談天說地,天南地北的聊,多半是宗震嶽在說,李慕白總是靜靜地聆聽,柔和的眼神里從不曾流露出一絲半毫的不耐煩。
這樣過了十多日後的某天清晨,用過早膳後,聶冬雁又溜回房裡去,宗震嶽偕同李慕白一道走出屋外,拍拍滿足的肚子,閒聊似的問:「李公子,雁兒的手藝不錯吧?」
「確實。」李慕白衷心同意。
「這些日子來,多半時間她都待在房裡頭做女紅,看來她也不是靜不下來。」
「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