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正在服侍夫婿穿衣的聶冬雁抽空轉眼過去往下一瞥,地上居然爬著一隻縮頭烏龜,不由得白眼一翻。
「真是不象話耶!秋香,虧你還是武林世家的婢女,小小几聲慘叫就嚇得你屁滾尿流,還真用爬的!算了,你還是回房去躲被窩裡吧!要不,躲後山去也行,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那那那……那怎麼行!」秋香立刻勇敢地攀著門框爬起來,再抖著兩腿過去要伺候聶冬雁更衣。「小小小……小姐上哪兒,秋秋秋……秋香就上哪兒,橫橫橫……橫豎命就這一條,給給給……給了小姐也就是了!」
「還真是慷慨悲壯,視死如歸啊!」聶冬雁喃喃道,然後拉緊了自己的長褲,因為秋香一過來就差點把她的褲子扯下去。「不過拜託你,我是要穿,不是要脫好不好?」
由於烏龜老是扯後腿,聶冬雁三人是最後一批到達莊苑前的空地……不,那已不能算是空地,早被幾十個捉對兒拚鬥的人擠滿了,杏夫人與聶元寶領著十幾個護院守住莊苑口,表情都不是普通的凝重。
聶冬雁拉著李慕白只看了片刻,當即明白為什麼大家的臉色都那麼難看。
「天爺,他們是誰,居然連爹、二叔和司馬叔叔都拚不過?」
「三魔中的陰花魔和陽天魔,以及回魂府的府主斷魂勾夏凌生,副府主離魂刀沙百練。」在這種緊急時刻,杏夫人也顧不得和聶冬雁的私怨。
「是他們四個?」聶冬雁驚呼。「可是他們怎麼會湊在一起?」
「誰也沒想到陰陽雙魔竟然是夏凌生和沙百練的師父。」看得出杏夫人很想出去幫忙──雖然她也幫不上什麼忙,但莊苑裡還有司馬毅那個不懂武功的夫人以及受傷的人,她不能不守在這裡。
「但……但……爹究竟是怎麼惹上他們的?」
「不是你爹,是司馬伕人那邊的問題,她弟弟無意中殺了夏凌生的兒子,對方自然要追殺過來。」
「也就是說……」聶冬雁吞了口唾沫。「這事無法善了?」
「除非把司馬伕人的弟弟交出去。」
「那麼……」雖然已看得出結果大概會如何,聶冬雁仍忍不住問:「我們打得贏嗎?」
「你說呢?」
不用說,九成九是沒希望,聶府護院死的只剩下兩個,除了司馬毅之外,司馬青嵐和聶文超、聶勇超、聶元春、聶元夏都受傷了,而對方卻只傷了沙百練一個,帶來的人手還剩一半,再打下去,結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