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很聽話。」
「是喔!你很聽她的話,因為都是她在打你屁股,你打不著她。」美婦人嗤之以鼻地掀他的底。
眾人再次爆笑,就連秀氣男人也忍俊不住,然後說了一句話。
「兄長又怎樣?是他無理啊……咦?不對,是你們白痴!」終於記起吵架的主題是什麼,美婦人又開始破口大罵。
「我已經一再表明,除了你們,我根本沒有其他任何親人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來幫那些沒有良心的人?明明在西陲過得好好的,天天悠遊自在快意無比,中原發生何事也都與我們無關,幹嘛大老遠跑來自找麻煩?你們太閒了是不是?太閒了不會去種田,也好過來這裡拚命,真是白痴、愚蠢、笨……」
「六弟妹,這麼罵,太狠了吧?」文質彬彬的男人啼笑皆非地抗議。「我們可跟你沒仇啊!」
「這樣就算狠?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收回那種沒腦筋的人才會作的決定,我還有更狠的要請你們享受,聽著……」
最精采的部分正要開演,就在這時,秀氣男人突然探臂環住她,美婦人立刻失去聲音,其他人不禁暗暗失笑,因為這個親暱的舉動不僅使美婦人張著嘴忘了自己要說什麼,而且立刻由火山化成一支隨風搖擺的弱柳,全身軟綿,臉兒發熱,飄飄然、暈暈然,倘若不是秀氣男人還支撐著她,她早就爛到地上去任人踩了。
然後,秀氣男人俯首對她耳語。
「好嘛、好嘛,聽你的就是了嘛!」美婦人不甚情願地投降,一邊直往他懷裡貼去──最愛他溫暖有力的懷抱。「可是我依然要堅持反對的立場,還有,你不能動手!」
秀氣男人不知道又說了什麼,令美婦人瞬間紅了一雙粉頰,嬌羞不自勝。
「討厭,人家又不是在說那個!」
於是,趁美婦人忙著臉紅作嬌羞狀,秀氣男人朝其他人看了一下,其他六位男人女人當即動作一致地縱身撲出,六條身影迅捷無匹,如狂風似暴雨般地掃向山坡下的戰場,而那些紅袍大漢便彷彿暴風雨中的枯草一般,風一吹便倒,而且是連根拔出,再也起不來了。
戰況開始出現詭異的轉變……
山坡上,美婦人懶懶地依偎在清秀男人身上望著山坡下戰場看了好一陣子後,突然挺直嬌軀離開清秀男人懷裡。
「其實我也有件事可以做啊!」她喃喃自語道,同時把左手的護腕轉戴到右手腕,「慕白,孩子們交給你看著,我去一下馬上回來。」不等清秀男人回應,也提氣飛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