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風也把視線移向文颺那邊,目光深沉。「老實說,我很意外,也很慚愧,家裡所有人嘴裡都說關心他,卻沒有人知道他喜歡畫漫畫,更沒有人想到他對畫漫畫很有一套。」
「那如果他畫的漫畫真的有出版社願意收的話,你們會允許他改行嗎?」司琪試探著問。
「……要聽實話?」
「廢話!」
「他可以兼職畫漫畫,但現在的工作不能辭,他自己也不會辭。」
「為什麼?」
邵風拉回視線,「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見司琪還想追問,他搶先問回一個問題。「昨天我好像在巷子口看見那個馮君書,他又去找你了嗎?」
爆抽冷氣,司琪即刻忘了自己要問的問題。「請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沒有開玩笑,」邵風指指文颺。「阿颺也看到了呀!」
「shit,他還是不肯死心嗎?」司琪一臉臭大便。「他到底要我怎樣啊?」
「不是說你二哥處理好了嗎?」
「二哥是那麼說的呀!」司琪懊惱的揉揉太陽穴。「真該死,看樣子是沒處理好!」
「再叫他去處理嘛!」邵風建議。
「二哥入伍了,在士林受訓。不過……」司琪沉吟片刻。「他受訓一個月期滿後會回來一趟,到時候再叫他去處理好了。」
「那你自己要小心一點,不肯死心的男人有時候是很可怕的。」
「放心、放心,」司琪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那種只會哭的男人,最多就是纏著我不放罷了,說他白爛是真的,可怕就太誇張了。」
這時,專注畫圖的文颺突然側過眸子來,一接觸到他的眼神,邵風立刻會意的點點頭,文颺方才又轉回去繼續專心畫圖,邵風若無其事的起身離開,司琪的通緝令當即追殺過去。
「喂,你還沒畫好耶,想蹺頭?」
「要我抱到馬桶上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