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文颺想笑又不敢笑出來。「司大哥和小弟呢?」
「大哥值夜班,小弟有輔導課。」兩姊妹一邊回答一邊繼續推文颼。
「好好好,別推了!別推了!」文颺在廚房門口站定身子,「呃,我想我不需要這個。」隨手扔開拖把和掃把,再走入廚房內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不要出聲!」
眼見文颺話說完後竟然站在廚房裡一動不動,司琪和司三姊不禁哭笑不得。
她們雖然害怕,但也知道打老鼠一定要到處找才找得到老鼠,老鼠絕不會自動跑到他面前來喊二三一報數,他要是害怕就直說嘛,幹嘛還裝模作樣!
她們相對一眼,正想抗議,誰知嘴巴一張就再也闔不起來了。
文颺的動作比閃電更快,她們甚至只是感覺他似乎動了一下,又好像沒有,眨一下眼,他手中已多了一隻老鼠。
天哪,他竟然用手抓!
天哪、天哪,他竟然用手扭斷老鼠的脖子!
只見文颺把死老鼠扔進塑膠袋裡,然後又站在那邊不動了,司家兩姊妹也跟他一樣動也不動,發誓這回一定要看清楚。
「你們——」
甫進門的司小弟才說了兩個字就被兩姊妹各一手捂住嘴,比著噤聲的手勢示意他看廚房,他狐疑地望進廚房裡,見文颺像根竹竿似的杵在那裡,正是滿頭霧水,忽見文颺恍惚晃了一下身子,手中就多出一隻老鼠。
司小弟目瞪口呆的看著文颺扭斷老鼠的脖子。
文颺又站了片刻,然後說:「沒有了,只有兩隻。」
見他走出廚房來,司家兩姊妹很有默契的再次發出聲聲尖叫。
「不要過來,你你你你……你竟敢用手捉老鼠,還不快給我去洗手,不,用菜瓜布刷,不不不,用鬃毛刷刷!姊,有沒有硫酸?快拿給他洗手!」
用硫酸洗手?
文颺啼笑皆非的搖搖頭,逕自到浴室去洗手,司小弟繼續張口結舌的望住文颺的背影。
他剛剛到底是如何捉到老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