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因為他是在畫——」
「請等一下,我們是不是愈扯愈遠了?」眼看大家愈跑愈遙遠,司大哥忙把弟妹們從伊拉克那邊拉回來。「現在我們不是應該討論小琪要到埃及的事嗎?」
「對喔,」司二哥第一個被拉回來。「怎會講到僱傭兵去了呢?」
「人生太無趣,應該多講點刺激性的——」司小弟白痴白痴的念一半,後腦勺被k了一粒叉燒包。
「其實能出國一趟也不錯,」司三姊並不反對。「增長一點見識嘛!」
其他人紛紛點頭贊同,唯有文颺,清秀的臉格外沉肅,深邃的眸子默默凝住司琪,一聲不吭,看得司琪渾身都長出毛來。
「幹嘛這樣看我?」
「請告訴我你不打算從埃及轉到蘇丹去。」
司琪來不及變色,司三姊搶先抽氣驚叫。
「文颺,你為什麼這麼說?」
「你們都不知道埃及和蘇丹是鄰國嗎?」
話聲一落,沉默驀然降臨,但奇怪的是,沒有人生氣,他們只是相互看來看去,看了好半天后——
「既然你真的那麼想去,那就去吧!」司大哥很大方的頒下通行令。
竟然如此輕易就同意了!
「你們都不反對?」文颺十分驚訝又意外。
司大哥笑笑,沒說話。
司二哥瀟灑的揮揮筷子。「都二十歲成年了,該讓她負責自己的行為囉!」
「而且,」司小弟慢條斯理的夾起一片香腸。「我們太瞭解我們自己了。」
文颺臉上一片困惑,不明白司小弟這句話的意思。
「你不覺得我們五個人的個性很相似嗎?」司三姊笑問。
「當然,誰都看得出來,你們——」話未說完,文颺匆地明白了。
他們五個兄弟姊妹的個性太相似,因此能夠了解司琪之所以如此堅持要到蘇丹,必定有她非去不可的理由,換了是他們自己,他們一定不希望別人阻止,所以他們決定支援「自己」。
這種思想行為模式的兄弟姊妹也真是少見,而外人又如何敵得過他們五人如同一人的聯手呢?
文颺攬眉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吧,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