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群蘭、安娜!」
除了三個駕駛仍留在車上警戒之外,另外三個歐洲白種人押著兩個鼻青臉腫,滿面驚懼的女孩子下車來,由於他們手持衝鋒槍,這邊的人頓時駭傻了。
什麼狀況?
綁架?
綁他們做什麼,他們又不值錢!
那三個歐洲白種人之一,一個臉頰上長著一顆大黑痣,痣上還有幾根長短毛的傢伙,舉著槍口比比高群保,再比比車子。
「上車!」非常簡單的英文,任何上過大學的人都應該聽得懂。
「你們想做什麼?」高群保硬起頭皮嗆回去。
對方沒有回答,僅是用槍口對準高群蘭的腦袋,高群保就不得不舉雙手投降,乖乖按照他們的話做,先把身上所有東西都掏出來放進旅行袋裡交給對方,再爬上車。在槍口的威脅下,其他人更不敢反抗,逐一照做,唯恐對方一個不爽,先宰他們幾個再說。
十九個人分乘三部車,文颺、司琪、司爸爸和倪安娜、高群保兄妹同坐一車,車子一行駛,高群保就氣急敗壞的追問妹妹。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我們跟著那個漂亮的男人跟——跟到一條暗巷裡,」高群蘭哽咽著哭訴。「他卻突然回過頭來把我們抓進一間屋子裡,逼問說是誰派我們跟蹤他,我們說沒有人派我們跟蹤他,是我們想跟他做朋友,可是他不信,還打我們——」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大哭起來,倪安娜便代替她接下去說。
「後來我們聽到兩聲爆炸,正在想說是怎麼一回事,突然有人闖進來,一邊大叫說有一個炸彈沒有爆炸,要不要去拿回來?」
「還有一個沒有爆炸?」高群保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