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才讓我們以為他們只是救回去一具屍體,」黃蛇明白了,也回覆鎮定與靈活的思考力,他慢慢收起手槍,兩眼仍緊緊的盯住文颺。「事實上,他們把你藏起來,免得又被天鬼找到你、加害你,另一方面,也好讓我們老大死心。」
文颺頷首。「老實說,對你們老大,我確實無法理解,我們只不過見過一次面,她就希望我和她結婚,說真的,我只覺得啼笑皆非,更何況我們是對立的立場,她竟要我放棄原則和她合作,這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司琪狐疑的眯起兩眼:結婚?和誰?
「為何不可?」黃蛇認真地問。
「她又為何不放棄她的原則?」
「如果她願意放棄呢?」
文颺挑了一下眉,輕嘆。「很抱歉,我不是那種男人。天鬼跟她很相配,她應該跟天鬼在一起。」
「但老大愛的是你。」
「我不愛她。」文颺溫和但堅決地表明他對黃蛇的老大一點興趣也沒有。「話說回來,以我現在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再出任務,可以說是個廢物,我相信你們老大如果知道這個事實的話,她應該不會再對我感興趣。」
「老大愛的不是你的身手,而是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夠讓她伏首認輸,她愛的是你的聰穎睿智,而且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確實可以說是最完美的搭配。再說……」黃蛇那雙三角毒眼透著懷疑的神色在文颺身上打量。「你說你不能再行動了,這真是事實嗎?」
「當然是事實,」警覺到他語氣中的不懷好意,文颺慢慢放下手臂,但神情依然十分平靜。「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會被捉來?」
黃蛇盯住他看了一會兒,驀而咧出白牙,「既是事實,試試也無妨,對吧?」話落,毫無預警的猝然撲向文颺,手上沒有槍,卻多了兩把蛇型匕首,閃著藍汪汪的光芒,就好像毒蛇的兩支毒牙。
而文颺手上什麼也沒有,每個人都吃驚的失聲尖叫,司琪的叫聲最大,她甚至想跑過去幫忙,幸好司爸爸及時抓住她。
矮小的人身手靈活適於閃挪游擊,高大的人恰好相反,手長腳長動作笨拙,只適於面對面出拳出腳,但若是把這種認定用在文颺身上就大錯特錯,他的確手長腳長,動作卻比黃蛇更靈敏,而且還帶著一種舞蹈般的優雅、太極的從容不迫。
只見他冷靜的一動也不動,直至匕首刀尖幾乎刺破他的衣服,他才瞬間出手捉住黃蛇的腕脈,順勢從黃蛇身側滑步到後方並鬆開黃蛇的手腕,再輕輕一推,黃蛇一個踉踉差點自己撞到牆上去。
「你應該知道,面對比你厲害的敵手,」他揹著兩手淡淡道。「莽莽撞撞直接衝上來是最愚蠢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