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請放心,我真的沒事了。」
司琪把他的臉轉回來。「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們放鬆警戒?對我們來說,不都一樣嗎?」
文颺似笑非笑的勾了一下嘴角。「即使是這種廢物般的身體,倘若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面對那幾個不入流的角色,我根本不會被捉住,就算被捉住,最多三分鐘後就可以脫身。但現在……」
他的目光投向那群仍避開他遠遠的年輕人。「拖上一大票什麼都不懂,只會慌張尖叫的大學生,我對自行脫身一點把握也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放鬆警戒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司琪沉默一下。「那麼,你騙了我什麼事嗎?」
「騙?不,我沒有!」文颺矢口否認。「我可能瞞了你一些事,但,騙?不,絕沒有!」
他竟然還不承認!
「但你說你在家族公司裡上班!」司琪憤慨的指責。
「我是啊!」文颺掙開她的手臂,自行坐起來靠在牆上,為了要辯解。「我只是沒告訴你我是公司的老闆,也沒告訴你公司的工作性質而已。」
老闆?老大?
「你是公司老闆?」司琪驚訝的喃喃道。「好,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文颺遲疑一會兒,隨即下定決心地正起臉色。
「好,我告訴你,我們公司是……」
他確實想說出實話了,但是尚未說到重點便被打斷,所有視線齊聚於那扇厚重的牢門上,有人在用鑰匙開鎖,由於是鐵門,所以聲音很大。
不一會兒,門開了,九個歐洲傭兵陸續進來,帶頭的正是那位黑痣傭兵,除了他手上舉著一支手槍,腰上一把藍波刀,還有最後兩個傭兵提著衝鋒槍之外,其它人身上任何武器也沒有,只各自挾了一卷毯子和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
「你們,男生,女生,分開!」黑痣傭兵揮舞著手槍命令。
見他們神態不對,高群保馬上把妹妹推到身後,其它女孩子也紛紛躲到男生後面,司爸爸橫跨一步擋住司琪。
「你們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