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旁邊的座位,文颺掛著無奈的苦笑,緩緩放下右手接到的刀子,再放下左手接到的刀子,又拿下嘴裡咬到的刀子,三把刀子排整齊放好,再拿起筷子端起飯碗,埋頭繼續吃飯。
其它人,眼睛脫窗,腦袋當機。
「在埃及的時候,有人要強暴我和其它女同學,」司琪慢條斯理的說。「他就殺了他們……」
響亮的抽氣聲。
「不多,九個人而已……」
吞口水聲。
「只花了大約二、三十秒時間……」
驚喘。
「兩個用槍打死,六個用藍波刀割斷他們的喉嚨,一個活生生扭斷頸子……」
呻吟。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爸爸……」
怎麼問?
司爸爸一直躲在報紙後面逃避現實,誰敢去戳破他的懦弱行為?
「不過他已經很久不出任務了——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現在是私人軍事公司的老闆,只負責經營管理——透過計算機和電話,至於他現在畫的漫畫‘雷神’,就是他們公司的名字,大都是根據過去他出任務的經驗所改編的內容。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關於一個會殺人的傭兵?
不,他們什麼問題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