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覺不到,可是……」地狐緊盯住文颺。「雷羊已歷經兩次危險,他的兄弟們不可能再放任他碰上第三次危險,我相信即使你我都察覺不到任何不對,但他的左右必定有人護衛……」
驀然一陣狂放的大笑,在從人驚奇的眼光下,彷彿幽靈現身似的,四周突然冒出七、八條人影。
「不愧是地孤,果然聰明!」
「二哥,」文颺驚呼。
文老二笑著走向文颺。「地狐說得對,你已經歷兩次危險,我們怎能再讓你經歷第三次,不過這也是二伯的命令,除了大哥坐鎮公司,以及有工作的人之外,其它人都一直守在你四周,唉,為了不讓你察覺,可真是辛苦呢!」
「可惡,原來你們一直都在!」司琪忿忿道。「也不早說,害人家緊張的!」
文老二哈哈笑。「抱歉、抱歉,我們知道地狐也來了,所以想看看阿颺有沒有辦法自己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件事,如果可以的話,大家以後也不必再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了,不是嗎?」
司琪想了一下。「好吧,算你有理,原諒你!」
「謝謝!謝謝!」文老二笑得更開心,想到麻煩終於解決了,他怎能不開心。
「所以,從聖誕節開始,你們一直都跟著阿颺?」司琪好奇的問。
「錯,從你們一回到臺灣開始。」
「不是吧?」司琪吃驚了。「四個多月耶,而我們竟然都不知道!」
「這就是能力!能力啊!」文老二得意洋洋。
「是喔,你們……」
見他太囂張,司琪正想虧他幾句,司小弟突然大叫起來。
「咦?他們人呢?」
原來在他們說話間,天鬼、地狐等人悄悄走了。
「走了。」文老二不在意地聳聳肩。
「他們真的不會再來找阿颺了嗎?」司琪不放心的問。
文颺與文老二相對一眼。
「地狐是聰明人,她不會再來了。」文老二咧開別有用意的笑。
「你確定?」她實在很難相信那個女人會這樣說放棄就放棄。
「放心,保證不會了。」文颺攬住司琪纖腰轉回墓前。「來,我們繼續吧,我還沒說完呢!」
「啊,對,你還沒說完呢,快,說吧!」
手臂放開司琪,文颺神情轉正,嚴肅地望定墓碑。
「媽媽,剛剛我忘了告訴您我有多愛小琪,對吧?那麼現在,我必須先告訴您,我到底有多麼深愛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