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noproblem!」沙利葉興高采烈地此了一個ok的手勢。
羅弗寇兩眼往上一翻。「你們兩個真是不正常!」
沙利葉沒理會他,逕自拎著空酒瓶回吧檯。「來一杯?」
「好,」路希若無其事地扒了一下溼淋淋的頭髮,抹去臉上的酒漬,恰然自得地又坐回沙發上,還發出奇怪的噗哧噗哧聲,好像他原該就是這樣一身臭酒味。
「麻煩給我一杯紅……」
「路!」羅弗寇不敢相信地怒吼。「去洗澡!」
路希又皺起眉頭,旋即再次聞了一下身上的酒味,咧咧嘴。「唔,好吧!威士忌的味道的確不太好。」他起身走向浴室。「啊!對了,我要找人。」
羅弗寇與沙利葉驚訝地柏顧一眼。
「找誰?」他終於知道自己到醫在作什麼夢了嗎?
「不知道。」
「那要怎麼找?」
「不知道。」
「他是什麼樣子的總該知道吧?」
「她。」
「她?」
「對,‘她’,我只知道是她,至於什麼樣子,多大年紀,完全沒概念。」
羅弗寇難以置信地推了一下眼鏡。「那不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沒錯,一點兒也沒有!」路希愉快地說完,即進入浴室裡。
「喂喂喂,路希,你也差不多一點好不好?」羅弗寇大聲抗議。「既不知道要找誰,也沒有一點線索,地球這麼大,怎麼找?」
「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麼堅持要把總公司從美國遷到這兒來?」路希的聲音從毛玻璃後傳出。
「這兒?羅馬?」羅弗寇訝異地重複,又和沙利葉相覷一眼。「五年前你就知道她要到這兒來?怎麼會?」
「因為這兒是聖地。」
「聖地?你是說梵諦岡?」羅弗寇愈來愈迷糊,總覺得跟路希在一起愈久,他的腦袋也被「汙染」得愈來愈不靈光了。「她為什麼要到梵諦岡來?」
「不知道。」
羅弗寇揉著太陽穴,開始覺得頭痛。「那麼你又為什麼要找她?」
「我們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