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都這麼大了你也要?」
「任何時候我都要。」
「……」幹扁四季豆他要,牙籤戳肉丸他也要,他到底是飢不擇食還是口味與眾不同?
「豆芽,我愛你!」
愛她?
是啊!他正在愛她的身體,男人是肉慾的動物,他們只知道這種愛,一旦撇開激情,他們懂得什麼叫愛?
不,他們不懂。
是誰說的,失去了性慾、失去了野心、失去了自大,男人就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軀殼,愛情那種東西根本不曾存在於那個軀殼裡。
愛她?
不,在這種激情時刻,她不想去思考如此複雜的問題,只要此時此刻躺在他臂彎裡的是她就夠了,現實從來不會如人願,——至少對她而言是如此,明天的事她從來不敢去奢望。
那種事等她活過了今天再說吧!
不管到哪裡都一樣,她實在不應該出去。
其實,忍上幾天不出門也不會有多痛苦,留在旅館內修改那些衣服也很有趣,但她還是出去了。
而且是和路希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