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我……唉!」還沒說完,腦袋瓜子就捱了一記。
「明什麼天,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閒閒沒事幹,成天只會吃喝拉撒睡嗎?」豆芽破口大罵。「告訴你,錯了,他們兩個要替你做牛做馬,好讓你能像現在這樣腦袋空空地做一隻大懶蟲,而我呢!我也要上課,將來才能自力更生,ok?」
他才不懶呢,他也很認真在玩啊!
「那……」路希委屈地瑟縮著,藍眸上的長睫毛可憐生生地揚呀瘻的。「什麼時候才可以?」
「不會先去問問羅弗寇和沙利葉他們什麼時候才有空。」
路希立刻撥電話去問,結果電話那頭馬上傳來羅弗寇的咆哮聲,聲音大得連豆芽都可以聽見。
「你這死小孩,我們在這裡為你辛苦為你忙,搞得焦頭爛額、鼻青臉腫,你居然還敢來問我們什麼時候才有空陪你玩?」
「我只是……」
「沒空!」
然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路希怔愣地瞅著電話,下知所措。
「他為什麼生氣呢?」
豆芽兩眼一翻,逕自進書房裡去研究她的色彩學。
結果,這場遷居慶祝會一直拖延到十一月中旬,楓葉開始飄落時才有空舉行。
既然名為慶祝派對,自然不會是正正式式的餐宴,而是很美國式的在一問塞滿了彩色氣球又纏了一大堆紙綵帶的房間裡擺滿一桌菜式,然後大家一起聊天、一起戳破氣球,一起吃的杯盤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