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朗莞爾,「叫我顏朗,阿朗,都可以。好了,現在沒事了,」他把橙汁推到她前面。「快喝完,我送你回家,都這麼晚了,你不是一路走回來的吧?」
倪映藍羞赧的落下眸子,雙頰上那兩抹粉嫩迷人的漾紅起來。
「我……我不好意思坐公車。」
「幸好你沒有坐公車,不然公車司機一定會以為你被強暴了,然後直接把公車開到警察局去。」顏朗揶揄道。「也幸好我今天整天都有課,不然我就碰不到你,等你回到家裡,你大哥早已報警找你了!」
「才……才不會!」倪映藍漲紅了臉蛋。「人家又不是頭一次這樣!」
「喔喔喔,原來已經有前科了啊!」顏朗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而後朗聲大笑。「好了,不糗你了,快喝吧,快七點了,真的很晚了!」
五分鐘後,倪映藍坐上顏朗的機車後座,迎風而去。
十月的夜風已然沁入幾絲涼意,月亮在雲霧堆裡探出半張臉兒,偷窺著庸庸碌碌的人們,好奇的,有趣的偷窺著。
有盡的生命,你們是如何度過的呢?
三天後,由於第二次見面導致第三次見面,還是她主動找上他的——
砰!
脆弱的門扇狠狠地摔到牆上再彈回來,差點破成兩半,顏朗也從床上跌到地上再狼狽地翻身坐起來,屁股也差點摔成兩半。
「什……什麼事?」
「電話!再不去接,我就把它結束通話!」顏家老媽惡狠狠地「撂下話」,這是她的拿手好戲,用嘴巴叫兩聲叫不起來,她就會用腳「叫」。
別看她個子不高,腿更短,那招無影腳可是很有威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