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雙目光不約而同投向映藍,只見她一臉憨稚的茫然,根本不知道國王遊戲有多麼殘酷。
「可以。」
於是,慘無人道的遊戲開始了。
「3號請脫內褲,17號請把3號的內褲套在頭上唱一首歌。」
「9號請脫鞋,21號請舔9號的腳。」
「52號請脫褲子放屁給22號享受。」
「18號請……」
有人悽聲慘叫,有人爆笑如雷,有人呻吟,有人喊加油,別墅內熱鬧得不得了,還有人聞聲跑來摻一卡。
「我會死!」顏朗呻吟著回到倪映藍身邊,抱著肚子嘔了半天吐不出來。
「你……沒事吧?」映藍想笑又不敢笑,因為顏朗是代替她出去玩遊戲,喝了一大杯酸甜苦辣外加鼻涕、口水的「健身飲料」,雖然他也調了一杯請對方享受。
「一想到我的肚子裡有那傢伙的鼻涕、口水,至少三天,不,一個星期之內我會吃不下任何東西!」顏朗喃喃道。「拜託,去倒一杯酒來,烈酒,讓我壓下這種噁心感。」
有錢人的別墅裡少不了酒,顏朗喝下一杯白蘭地,好不容易忍住把自己的胃從嘴裡嘔出來的衝動。
「下次再有人要我喝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會先讓那傢伙變成賤狗!」
映藍終於忍俊不住笑出聲來,旋即又轉開頭去。「你的酒味,好濃哦!」
「我才喝一小杯耶!」顏朗抗議。
「可是,人家不習慣酒味嘛!」
「你大嫂做菜不用米酒嗎?」
「煮進菜裡就聞不到了嘛!」
「醉雞的酒味不是很濃?」
「大嫂沒煮過醉雞。」
「麻油雞呢?」
「麻油雞是麻油的味道。」
「酒味也很濃。」
「才沒有,都是麻油的味道。」
「我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