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她驚訝的來回看他們兩個。
「我……」宋語白咳了咳。「是顏朗的學弟。」
「啊,原來如此,來,請進,請進。」
清妍女人親切的招呼他們進門,並泡來兩杯熱茶,再落坐於一側。
「從來沒見過你呢。」
「我,呃,因為家裡有事,後來休學回南部,最近才又到北部來。」頭一回說謊,宋語白說得都差點咬到舌頭了。
「喔。」但清妍女人完全不疑有他。「那麼你是回北部後才聽說他……一
末語白點點頭。「我聽了好意外,沒想到學長這麼年輕就死了。」
清妍女人怔了怔。「死了?沒有啊,他沒有死啊,你聽錯了吧?」
「咦?」
宋語白頓時傻住,龔嫣然更是目瞪口呆。
「他沒有死?」
「沒有啊,他只是……」清妍女人頓一下。「呃,你們要不要見見他?雖然他現在有點不一樣了,但你應該還認得出來才對。」
宋語白與壟《嫣然幾乎是搶著說:「要!當然要!」
於是清妍女人帶領他們進入最前面的主臥室,然後,宋語白與龔嫣然看見顏朗廠。
是的,他沒有死,他真的沒有死,但是……
清妍女人深情的凝視著僵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並溫柔的為他拂去落在額上的髮絲。
「阿朗,你學弟來看你呢!」
宋語白與龔嫣然難以置信的望著床上的人,沒有一絲表情的臉部僵硬得就像石膏面具,雙眼緊閉,就像它們從不曾開啟過一樣,從頭到腳,除了胸部仍在穩定起伏以外,他就像一具屍體,一具死了八年的屍體。
顏朗沒有死,他變成植物人了!
「他……他怎會變成這樣?」車禍?中風?還是打劫被敲悶棍?
「不知道,八年前那一天,我們正在計畫,趕在他入伍之前再去一次七星山,話說一半他突然倒下來,然後就再也不曾醒過來了。」清妍女人淡淡道,仿彿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在醫院裡檢查了整整兩個月都檢查不出有什麼毛病,他很健康,一切都很正常,只是醒不過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