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山上那片山崖仙境依然朦朦朧朧的如夢似幻,又寧靜得如此安詳,但不知何時開始,又平添一絲若有似無的哀愁色彩。
突然,樹林間走出兩個人,是劉雅芳和丁華倫,他們走到大樹前站定,劉雅芳默默凝視著樹幹上那個心型刻印,淡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長長的鳳目沉靜如深海。
「顏朗。」她低低呼喚。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緩緩地,劉雅芳回過身去,顏朗怒目瞪著她。
「是你搞的鬼嗎?為什麼我會突然死了?」
「不,你沒有死。」劉雅芳柔柔地道。
顏朗一愣。「我沒有死?」
「沒有,你只是魂魄出竅,身體仍然活著,但……」劉雅芳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說著。「你的身體已經變成一個毫無知覺,毫無反應的植物人;至於你的魂魄,將永遠被禁錮於此。」
顏朗雙眸驚駭的大睜。「為……為什麼會這樣?」
劉雅芳唇角微微一勾。「忘了嗎?我是僑生。」
「僑生又怎樣?」
「我是泰國來的僑生。」
「泰國僑生?那又如……」頓住,驚叫,「泰國?降頭術?你會降頭術?」
劉雅芳搖搖頭。「我不會。」
「那……」
「可是華倫會,他外婆是泰國非常厲害的降頭師,他媽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