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悠然神往,不由地疑惑道:「那《義山公錄》為什麼只剩下半部了?」
老爸說:「《義山公錄》裡的學問過於驚人,凡是修真煉道之人沒有不想得到它的,這也是義山公為什麼把麻衣道派發展為秘密組織的原因。義山公深知,心地善良之人得到《義山公錄》必定會造福世人,而內心邪惡之人得到必定會為禍世間,所以,義山公才又定下了宗內單傳的規矩。也正是由於這個規矩,導致了後來《義山公錄》的殘缺。」
我問道:「宗內單傳和半部《義山公錄》有什麼聯絡?還有,難道宗內單傳就不會出現壞人了?」
老爸說:「半部《義山公錄》的和宗內單傳沒有什麼必然聯絡,只不過偶爾情況下導致的因果關係,這個待會兒告訴你。還有,總內單傳當然不能避免沒有壞人,這是不能肯定的事情,所以義山公又留了另外一手,以防止後代子孫為非作歹。」
我迷茫地說:「又留了一手?難道義山公還能控制後世子孫的內心?」
老爸說:「不能,義山公是用了一種古老的巫術在自己的血液上下了一道血咒,只要是義山公的嫡系傳人,必然會繼承義山公的血肉,也就是現在科學所說的基因,所以只要是義山公的後代,也必然會繼承那一道血咒。」
我興奮地說:「那我身上也有嗎?」
老爸翻了翻白眼說:「當然有了,你是我的親兒子。」
我得意地看了一眼二叔,二叔也翻了翻白眼,說:「你得意什麼?我也有,我也是義山公親不溜溜的後代!」
我詫異道:「那這道血咒到底有什麼用?大家都有了還有什麼區別?」
二叔得意地說:「不懂了吧,小兔崽子,讓你得意!告訴你,義山公老祖宗,那是神一般的人物,當然不會僅僅只是下一道血咒那麼簡單了,義山公搞得可是三保險!」
我疑惑地說:「什麼三保險?」
老爸說:「就是除了那一道血咒以外,義山公又親自做了一道符咒,這道符咒燃了之後,讓繼承人喝下去,和血咒共同構成一種心障!這是第二重保險。」
心障?第二重保險?那第三重呢?
老爸說:「第三重保險就是麻衣道法,只有修行麻衣道法的人,才會讓血咒和符咒啟用,也就是讓心障起作用。」
老爸說的十分沉重,這讓我越發好奇,我問道:「心障能起什麼作用?」
老爸繼續說道:「這道心障起作用後,就變成了阻止你幹壞事的屏障,做壞事之人,陽氣損而陰氣聚,極壞之人,陰氣也極重,所以很招鬼怪喜歡,也很容易被鬼怪利用,但是陳家子孫如果做了壞事,讓陰氣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和心障發生反應,產生極可怕的後果。」
「什麼後果?」我脫口而出。
二叔陰森森地笑了幾聲,說:「什麼後果?哼哼,後果是破戒者全身血管爆裂而死,也就是大爆破。」
我猛地站了起來,激動地說:「真的假的?我不會也喝了那個什麼符咒吧?」
二叔見我激動,不由得「嘿嘿」一笑道:「你說呢?這還用問嗎?只要你是你爹的親生兒子,就一定喝了,不過不用害怕,你應該感到榮幸啊,我都沒福分喝,只有喝掉符咒的人才能繼承麻衣神相的衣缽嘛。」
我又慢慢地坐了下去,說:「那我如果修行了麻衣道法,豈不是不能做壞事了?」
老爸詫異地說:「是啊,壞事有什麼好做的——不對,你個臭小子想做什麼壞事?老實交代!」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是想做壞事,就是想諮詢一下,你看你們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讓我喝了符咒,然後剝奪了我做壞事的權利,這是不對的。」
老爸瞪了我一眼,我趕緊改口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其實就是防範於未然嘛,那什麼,老爸,我想知道那個,額,怎麼說呢,挺不好意思的,就是那個——和女朋友分手算不算壞事?」
二叔立即叫道:「好你個兔崽子,你真有女朋友了?隱藏的很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