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剛才出腿,力道已經用老,再回身根本來不及,老爸索性抬起左臂去擋何九叔的後旋腿,只聽「撲」的一聲,如錘擊敗革,兩人一觸即分,然後又絲毫沒有停留,老爸借力使力,趁著何九叔的掃擊之力向右轉身,連轉兩次才扭過頭來。何九叔一擊沒有湊效,揉身又上,雙手舞的如電風扇的風葉一般,不離老爸的額頭、胸口、脖頸等要害之處。
老爸面色不變,左手格,右手進,兩隻腿前開後合,瞅準何九叔的中路空擋,一箇中踹,何九叔悶哼一聲,躬身後退了五六步之遠。我們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看來何九叔不是老爸的對手。但不能否認何九叔實在是陰狠毒辣。
何九叔站定之後,大**了一口氣,冷笑道:「好小子,竟然有這麼俊俏的功夫,我還是小看你了。」
老爸冷冷道:「沒有這麼俊俏的功夫怎麼殺掉了你兄弟,何九,說說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何九叔臉上獰色頓露,他咬牙切齒道:「是你殺了我兄弟!你好狠啊!我要為我兄弟報仇!」
老爸冷笑道:「就憑你,報的了嗎?」
何九叔「哼」了一聲,並未答話,而是伸手去摸他的褲腰,雙手快速地抖動,不知道在幹什麼。
二叔一看就叫道:「哎呀,不好了,江靈,快扭過臉,這老不要臉的要脫褲子了!」
我們大家都為之渾身一顫,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我心想何九叔應該不是這種人吧?
果然,何九叔老臉一紅,大罵道:「放屁!誰脫褲子了?你個混蛋看看老子拿的是什麼?」
說完,何九叔猛地從腰間抽出一劍亮閃閃的東西,迎風一抖,展開有三尺多長,原來那是一把纏在腰間的軟劍。
何九叔拿出劍以後,精神上明顯的振奮了許多,嘴裡「嘿嘿」笑道:「這回我要動真格的了!」說完,縱身撲向老爸,劍身「錚」的一聲脆響,直指老爸的眉心。這一攻來的十分迅猛,老爸竟然沒躲,甚至都沒有要動的意思,他就站在原地,眼珠子都沒動一下,何九叔罵了一聲:「賊小子,你太託大了!」
眼看劍尖就要刺中老爸的眉心了,老爸嘴角忽的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左腳後撤,然後快如閃電地抬起右臂,扣起中指,在劍尖、劍身、劍刃上連彈三下,那把軟劍就在老爸面前打了一個卷,何九叔的身子也撲到了老爸的懷裡,老爸左手扣住何九叔拿劍的手,右手像機關槍一樣毫不客氣地擊打何九叔的小腹,不知道打了多少拳以後,老爸才一個掃腿把何九叔掃倒在地,何九叔立即丟了劍捂著肚子縮成了一團。
這距離何九叔說「我要動真格的了」還不到二十秒,何九叔竟然被老爸秒殺了,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我們都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老爸沒有放過這個好機會,上前提起何九叔的右腿,雙手抱著,猛地左扯右扭,只聽「咔」的一聲脆響,夾雜著何九叔鬼哭狼嚎的慘叫,何九叔的腳就歪在了一邊,看來是被老爸給扭脫了臼,老爸如法炮製,把何九叔的雙手、雙腿都給廢了,然後才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冷笑道:「你不是穿著防彈衣嗎?怎麼,沒有武裝到四肢上嗎?」
看著在地上疼的滿臉流汗的何九叔,二腦袋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言不由衷地讚歎道:「陳大……大先生,您下手可真……真利索!」
老爸撓了撓頭,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有點狠了,而且對付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實在是太不應該,但是老爸臉皮實在是奇厚無比,只聽老爸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那什麼我本來是想點他的穴道的,可是他剛才自己賣弄說會什麼‘氣血逆行、穴道異位’的方法,我是怕他待會兒再使出什麼下流的招數,不如先廢了他,讓他動不成。」
二叔這時候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了,他上前一腳踏在何九叔的胸口上,大罵道:「你個老混蛋,咱們無冤無仇,竟然要害死我們!幸虧我們這邊高手如雲,不然那還得了?你再踢我呀,踢我呀,老東西!」
何九叔額頭的汗水涔涔流下,卻兀自「哈哈」大笑道:「高手如雲?要說武功還算是有一個高手,但要說是道法,就憑你們幾個,差遠了!告訴你們,老子也是修道之人,金雞嶺上差點下不來吧,屍骨蛆夠厲害吧,偽禁制術神奇非常吧!哈哈,還有剛才我的滴血過氣術已經完成了,你們以為蓋棺貼符就能擋住紫僵復活嗎?哈哈哈,你們死定了!」
何九叔這幾句話說出來,一切的謎團終於**了,果然還是他,最不像壞人的壞人!
二腦袋大怒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何九叔「嘿嘿」冷笑兩聲,陰森森地說:「有什麼好處?哼!當然有好處了,我就是要殺了你們,讓你們給我的父親陪葬!」
我大吃一驚,我指了指那個石棺,道:「你的父親是何天明?」
何九叔咬牙切齒地說:「不錯,我的父親就是何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