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道:「那咱們要在這裡等多久?」
季紅花還沒有回答,我眼前驀然一黑,大腦昏沉,竟似要往後倒去,我死命穩住身子,即便如此,也跌跌撞撞往後連退數步,這才站穩。
腦海裡暈眩不已,我臉色已經是大變,三魂之力又到了竭盡的時候!
雖然這次施展奇行詭變的時間比第一次、第二次的時間又增加了不少,說明我運用魂力的技巧逐漸熟練,但畢竟不能無限制使用,現在又遭到了反噬。
我微微眯著眼睛,看見季紅花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心中暗道:「不妙!要被這老狐狸發現了!現在是沒能力再施展奇行詭變了。」
季紅花似笑非笑道:「你剛才是怎麼了?」
我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沒怎麼。」
「真的沒怎麼嗎?」
「你信不信我用罡氣治你!」我咬牙嘶聲道。
「治我?我怎麼看你的精神狀態一下子就垮了呢?嘖嘖,連眼睛都睜不大開了。」說著,季紅花慢慢朝我湊了過來,露出和煦的笑容道:「我用三魂之力探查你,發現你的神智意念沒有一點點反應,怎麼,大圓滿境界的魂力一下子枯竭了?」
「你再敢過來一步試試!」我猛然睜開眼睛,大叫道。
季紅花一愣,隨即忌憚地停住腳步,道:「好,我不過去了,我走,我走行不行?」
說著,季紅花就往後退去。
我心中大急,這季紅花實在太過於狡猾,一絲破綻被她抓住,就大事不妙,全盤皆輸!
「你站著別動!等洪不詮過來!」我聲色俱厲地說,同時努力攝定心神,慢慢恢復三魂之力。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看洪不詮是不會來了,不如咱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季紅花說:「哎,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說不洪不詮就在那裡,咱們快去看看!」
說著,季紅花猛然往遠處騰挪而去,一掠有數米之遠,而我只能幹看著,不能阻止她。
季紅花扭過頭看看我,笑道:「你怎麼不走啊,快跟我一起啊。」
我心中有苦說不出,幾乎要急怒攻心吐血了。
季紅花見我不應聲,又往遠處掠去,這一次更遠,跳開之後,季紅花又回頭縱聲喊道:「你不跟上,我可就跑了!」
我又急又氣,卻又無話可說。
季紅花笑嘻嘻道:「怎麼,你不會是突然忘了自己的身法了吧?那我可真走了!」
說罷,季紅花奮力一躍,很快便無影無蹤。
我呆呆地看著遠處那一抹黑暗,慢慢蹲坐在地上,大腦深處的暈眩感,幾乎讓我昏睡過去。
突然間,眼前紅光一閃,我抬頭急看時,季紅花竟然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
「你怎麼又回來了?」我驚詫之餘,不由得問了出來。
季紅花笑道:「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我看得出現在的你確實是沒辦法再施展你那奇妙的身法了,即不能施展你的身法,那可就太糟糕了,我怎麼會捨得真離開呢?」
「我還有血,你要不要再試一次?」我冷冷道。
「有血又算什麼?」季紅花把臉湊近道:「問題是你能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再把手伸進嘴裡去咬嗎?又或者,你咬破了手指,在手掌上塗滿了鮮血後,還有本事抓得到我嗎?」
我頓時語塞。
季紅花已經把我給看透了。
我已經是一敗塗地。
之前反客為主,如今再次虎落平陽。
不,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成為虎。
「那你要怎麼樣?」我頹然問道。
季紅花笑道:「認栽了?」
我不語。
季紅花「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我的運氣也沒有差到我想象的地步!上天或許還不想讓我現在覆亡!既然如此,那我就犒勞一下自己,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說著,季紅花一把捏住我的臉,兩頰生疼,骨頭幾乎被她捏碎。
「你要取我的眼珠?」我心如死灰地問道。
季紅花笑眯眯地道:「我本來不想這麼粗暴,我想把你帶走好好研究一下,但是我現在又特別害怕你的本事又突然恢復了,那我豈不是又遭殃了。所以我決定先摳掉你的眼珠子,把它儲存起來,這樣,即便你本事恢復了,也看不見我了,我不也就很安全了?」
好個歹毒的死老太婆!
我不由得罵道:「你個惡毒的婆娘,活該丈夫出軌!你就算取了我的眼珠,也學不會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