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連青冢生、老爸、晦極等絕頂高手也目瞪口呆!
楊之水卻拍手大笑道:「好了,好了!不但走火入魔的症狀沒了,還學會飛了!太虛老妖萬萬不會想到,元方兄弟能因禍得福!」
木仙也笑道:「元方,你這是搞什麼鬼?以前也沒見過你露這麼一手,這是要羽化成仙的前奏嗎?姐姐可捨不得你哦!」
墨是金沉吟道:「難道是《神相天書》裡的法術?」
柳長青讚歎道:「這也太難以置信了,陳世兄真正是天縱奇才,我老墨佩服至極!」
守成和尚卻道:「你們看元方這樣子,是不是很像什麼東西?」
老舅嚷道:「蝙蝠!」
曾子仲道:「別老惦記你的蝙蝠,我看像是風箏!」
「對!」太古真人贊同道:「老曾說得對!就是像風箏!」
一竹道:「可這到底是什麼法術?」
張熙嶽喃喃道:「莫非是咒禁十二科?」
晦極目光一閃,道:「咒禁十二科的逍遙科,第三式,御風而行!」
我斂氣收力而穩穩落地,笑謂晦極道:「還是你見多識廣,不愧是暗宗之主!我這本事,與《神相天書》無關,卻是咒禁十二科裡面的。」
「咒禁十二科?」
在場諸人中,有聽說過的,也有不明底細的,聽見我這麼說,讚歎的讚歎,吃驚的吃驚,詫異的詫異,疑惑的疑惑,瞭解此道的便向不明其術的人講解。青冢生卻眼睛閃爍的賊亮,上前搶上一步,驚喜道:「你學會了咒禁十二科?」
我在青冢生面前不願說假話,便道:「沒有完全學會,只是略知其中的大部分科目而已。御靈科、迷魂科、逍遙科都是熟知,也學的差不多了。」
青冢生又焦急問道:「你是怎麼學到的?在哪兒找到的?」
我瞥了晦極一眼,道:「在伏牛山中,機緣巧合學到的。」
「好!好!」青冢生搓著手,醜陋的臉上泛著光,喜不自勝地讚歎道:「我尋找了多久都沒能如願!你一個二十來歲的人,竟能有這等莫大的機緣!可喜可賀可嘆!」
我道:「老前輩要是想了解,我可以全都說給您聽。」
「我不要,我不要了!」青冢生擺著手,語無倫次道:「我已經老朽不堪了,再去鑽研這些東西要花費太大的精力和時間,那是在要我的殘命,我是不成了,不成了……」
一連嘖嘖稱讚了好久,青冢生忽然高聲喊道:「老妖,你聽見了沒?你看到了嗎?陳元方遠超你我!我已經解掉了他的走火入魔症,他又精通咒禁十二科!你若知趣,趁早摘了鏡子,解了法術,免得被他強行破除,反噬於己!」
「青冢野鬼,算你有能耐!我佩服你!」
太虛的聲音空洞而遙遠的傳來:「你或許忘了我以前精細的地方是什麼了吧?我是卜術大家!能機斷來去!下山前,我便算準了沒人能勝得了我!軒轅八寶鑑,更是無人可破!」
青冢生冷笑道:「算準了沒人能勝得了你?你還沒到能為自己推算的境界!就連陳天默也從不敢為自己看相,那是要開了天眼,天人合一之後,才能預知的!」
太虛道:「陳天默不為自己相是礙於他們陳家的祖規!我有何懼?哼哼,我不怕你在這裡鬥口,只看你怎麼出我這大局!」
青冢生大怒,薑桂之性暴露,當即便開罵道:「油鹽不進的老殺才!剛愎自用的老蠢貨!老子是念及同輩的情誼,好心勸你,你還以為老子是在嚇你!好,老子這就讓陳元方破了你的鳥術!元方,你試試,能不能左手出陰煞之氣,右手出陽罡之氣?」
我體內的陰煞、陽罡極氣已經被煉化成一體,運用自如,可合當然也可分,我依著法,動著心,須臾間便自體內抽出兩股氣息,一自左出,一自右出,左為陰,右為陽。
於是我便對青冢生說道:「可以!」
青冢生道:「用你剛才那御風而行的法門,騰空至那軒轅八寶鑑跟前!摘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