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大驚失色,口中慌忙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話,那刀剛剛刺進他的衣服,便淡淡消失了。
但這還不算完。
我飛速前進,前進中,身子一轉,提著武藏扭了一圈,又將他擋在了我的身後。
因為我料定此時此刻,我身後追襲我的空氣刀也該到了。
果然,武藏驚魂甫定,又是大吃一驚,趕緊再嘰裡咕嚕,消除自己弄出來的術,那刀也是堪堪割破了武藏的衣服。
兩柄刀都消失了,我將武藏高高舉起,本想使勁用元氣將其震飛,讓他徹底失去戰力,但是不料剛舉起來,他的衣服居然落了下來。
我愣了一下,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確實是武藏的衣服掉了下來。
原來是那兩柄空氣刀,雖然沒有將武藏劈成幾半,但是卻也割破了他的衣服。
他的黑色忍者服從前到後分成了兩片,從空中飄了下來。
此時此刻的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底褲。
「哈哈哈哈!」
圍觀眾人轟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打不過脫衣服了!」
「這就是影忍啊!」
「真是好風采!」
「原來日本的影忍也是要穿內褲的,還是白色的,我以為都不穿呢!」
「呸!」
江靈和老妹都是臉色大窘,啐了幾口,躲開了目光不去看。
武藏三太夫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霧隠才蔵、猿飛佐助、柳生左右衛門等人兔死狐悲,物傷其類,臉色都難看的像煮熟的豬肝一樣!
我也用不著再以元氣震飛武藏了,直接將其摔在了地上,笑道:「武藏先生,還要再比,分出個生死勝負嗎?」
武藏沒有吭聲。
我道:「即便是想再比,也請閣下穿上衣服再來。如何?」
「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武藏三太夫跳了起來,掩面鑽進了日本眾忍者之中,再也沒有露面。
堂堂一代影忍,比試落了個這樣的下場,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回日本之後,心中也必定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唉,我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曾子仲為老不尊,到現在還在「哈哈」大笑,道:「剛才大日本影忍的那一招叫做‘風遁•真空刃’啊!你們根本不曉得有多厲害,看看,一刀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這睡覺的時候,該多方便啊,就是睡醒了再穿就不太好弄了……」
張熙嶽笑得前仰後合,喘著氣,抖著手指著曾子仲道:「老曾,你這老貨也太損了!」
猿飛佐助怒道:「你們中華人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士可殺不可辱!」
「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不是客!」絕無情冷冷道:「你們更不是士!怎麼樣,連輸兩場,還要再比嗎?」
霧隠才蔵與猿飛佐助對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渾天成,道:「貴國的人太不友好了,渾隊長,我們告辭!」
「哎!」渾天成急道:「霧隱閣下,猿飛閣下!先不要走!」
霧隠才蔵和猿飛佐助沒有理會渾天成,和柳生等人,帶著一眾忍者疾行而去,瞬間消失在夜色裡,彷彿幽靈一般。
我目睹此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勝雖然是勝了,但是日本忍者的實力當真還是不可小覷!
「陳弘生,你等著二老闆問你話吧!」渾天成怒氣衝衝地朝絕無情喊了一聲,又瞪了我一眼,帶著眾人,開走了一半的摩托,轟隆隆而去。
「快滾吧!」
「賣國賊!」
「舔你日本爺爺的屁眼兒去吧!」
「垃圾!」
「信球!」
「……」
眾人衝著渾天成等人一頓好罵。
「陳元方,這次謝謝你了。」絕無情將我拉到僻靜處,說道。
我笑了笑,道:「客氣,你根本不用謝我,因為我不是為你打的。」
絕無情不動聲色,道:「查出來什麼眉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