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算大家扯平了,可以了吧?
下堂課是歷史課,也是「自習」課,因為歷史老師是一位面貌平板,偏愛在臉上刷油漆的女老師,講話還故意嗲聲嗲氣的,上課時間多半在「隨口」提起有多少男人在追求她,還有全校最受歡迎的男老師時常藉口接近她等等。
如果沒有宋語白讓她們養眼,這位女老師八成會害她們瞎眼。
「太可惡了,這隻三八孔雀,都快期末考了耶,只會放我們自己到處去吃草,根本不管我們!」
「她哪有空管我們,光是賣燒餅就來不及了!」
「那也不能怪她,她已經三十歲了,不拉警報才怪!」
歷史課「上」一半,老師突然說她要去打通「緊急」電話,然後一去不回頭,於是,歷史課自動轉為抱怨大會。
「大家想哭夭儘管哭夭沒關係,但是麻煩你們……」講臺上,班長敲敲黑板,要求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她那裡。「現在要發給大家的歷史講義請千萬收好,老師說期末考會從這裡面出題!」
「每次都這樣,不管是週考、段考都一樣,反正只要我們有背講義就考得好。」張若瑤嘟嘟囔囔,嘆氣。「真白目!」
嫣然沒吭聲,兀自整理講義,一邊開啟雷達接收四面八方傳來的八卦新聞。
「聽說宋老師回了一封信給呂老師耶!」
「又?第幾次了啊?」
「那又怎樣?裡頭還不是隻有三個字:很抱歉。」
「不錯了啦,我們學生給宋老師的信,宋老師根本不回。」
「如果真要回,老師會回到手斷掉。」
「所以說,最好還是假裝問數學,像九班的陳玲玲一樣,現在她已經跟老師混得很熟了呢!」
「可是老師又不是九班的數學老師。」
「臉皮厚一點硬賴上去,老師不會不管你的啦,事實上她也很成功啊,我看下一步她就會想個藉口賴到老師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