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哪裡綁著蝴蝶結嗎?
尼可啼笑皆非的靜默幾秒,又嘆氣。「好吧,相信就相信!」
唉,老婆至上,他能說什麼呢?
尼可總說自己除了畫畫之外沒其他本事,但事實上,他那驚人的語言才能就足以令人瞠目結舌,連大學語言學系的教授都透過溫大姊來請他去作研究,意圖弄明白尼可究竟是如何學得那許多種語言?
根據教授們表示,到目前為止,最高的紀錄是某位語言學家在有生之年學得一百多種語言,但也無法使用得很流暢,更別提口音和習慣用語上的問題。
而依照教授們的測試,他們懷疑尼可精通這世上所有的語言,而且每一種語言他都可以使用得非常流暢,標準口音,用詞無懈可擊,彷彿他是一出生就使用那種語言似的。
「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
「那你怎麼學會的?」
「不用學,我天生就會。」
這種回答誰會相信?
連溫婉都不信!
「尼可,教授問你可不可以跟他們一起到非洲一趟,他們想……」
「不必去了!」尼可心不在焉地說,心神專注在櫃檯上的新娘禮服雜誌上。「我會,全都會,不管是多偏僻的非洲土語,我全都會,可以了吧?」
「我保證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的,去一趟吧?」溫大姊好言相勸。
「不要!」他是壞小孩,不想聽勸。「我會在那裡融化,不,蒸發!」
溫婉噗哧失笑,溫大姊直翻白眼。
「真是搞不懂,小妹怕冷不怕熱,你是怕熱不怕冷,你們究竟是如何湊在一起的呢?」
「床上夠合不就好了咩!」尼可喃喃自語。
「尼可!」溫婉雙頰赧紅,恨恨地捶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