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原來是你,什麼事?」
「你什麼時候回來?」手機另一端,靳克彥開門見山地問。
「還早得很。」靳文彥說,繼續扯開領帶丟開,再掏出放在外套裡的香菸。「究竟什麼事?」
「我在祖母這邊。」
「所以?」點燃一根菸,靳文彥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深深吸了一口煙。
「祖母以為今年是你會來替她慶祝生日。」
「然後?」
「她說你該結婚了。」
靳文彥無奈地搖搖頭,又吸了口煙。「這回她找了多少人去?」
「不多、不多,才四個而已。」靳克彥的語氣隱隱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都是她家族那邊的親戚?」
「三個是,一個不是。」靳克彥笑呵呵地說。「從二十二歲到二十五歲,標準的名門閨秀、千金小姐,都長得不錯喲!」
「既然你覺得不錯,那就讓給你好了!」靳文彥很大方的把機會讓給弟弟。
「不不不,」靳克彥早有準備。「中國人說的,長幼有序,你是哥哥,自然要你先!」
「真友愛!」靳文彥喃喃道。「不管如何,告訴祖母我趕不回去。」
「上帝保佑我!」靳克彥呻吟。「我會被祖母活活嘮叨至死,你回來後剛好替我辦喪事,親愛的老哥,請記得把我葬在爸爸、媽媽的墳墓旁,感謝你!」
聽他說得如此悲慘,靳文彥不禁莞爾。
「得了,你又不是頭一次應付祖母。」
「但是沒有一次像這回這麼難以應付,我該怎麼說?她快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