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翌日她抱著滿懷期待的心情,興匆匆的趕到臺北火車站和靳文彥會合,不料才剛見到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他,她就開始後悔了。
見鬼,怎會比上回更緊張?
當他很紳士的向她問好時,她心驚膽跳,不,臉紅心跳的支吾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要回頭是岸,免得沉淪慾海,不,苦海。
她的顧慮果然是正確的,再見他無異是自討苦吃,明知不會有結果,她可不想自掘墳墓去喜歡上他。
「呃,很抱歉,靳先生,我想我不……」
「火車已經進站了,來,我們最好趕快上去,免得被它跑了!」
「嗄?啊,等等、等等,我要說……」
但她什麼也沒機會說,轉個眼,她發現自己已經在火車上,茫然地望著車窗外,想不透她怎麼會上來了?
「靳先生,我想……」
「餓了嗎?」
「呃?啊,不,不餓,我是想……」
「渴了?」
「也不會,但……」
「想吃點零食?」
「不,我什麼都不想要,只想告訴你……」
「啊,火車開了呢!」
「……」
「妳想說什麼嗎?」
「……蕃茄炒蛋!」
「妳想吃蕃茄炒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