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我敢說你的體格肯定沒有你大哥這般有看頭!」梅兒斬釘截鐵地下定論。
「誰說的?」車布登不服氣地反駁。如果不是大哥兩隻眼把他狠狠地盯在原地,他馬上脫光衣服讓她仔細欣賞個夠。
「我說的!」
車布登張了張嘴,隨即又緊緊閉上,因為大哥那兩隻眼瞪得更可怕了。
好好好,主子說的都是天理、是聖言,就算她說他是女的,奴才們也只有認了。可是……
嗚嗚,他好可憐喔!他又沒幹嘛!主子幹啥一定要把他貶到地上去吃灰呢?
「敢問公主大人,半夜三更的,您溜……不,大駕光臨究竟有何要事呢?」
「啊,對了!」終於想起自己溜到他們房裡來的目的了,梅兒忙揮揮手。「快,快坐下,我有要緊話同你們說!」
「是。」
車布登屁股一歪正待坐下,眼角卻不小心給他見到額爾德仍筆直地站在一旁動也不動,這會兒若是有哪條狗經過,肯定會當他是大樹跑到他腳邊去撒尿;自然,大哥不動,車布登也不敢動,屁股乖乖的又抬了起來。
大哥面前的小懦夫他是當定了。
「哦!拜託,別這麼彆扭行不行?」梅兒受不了地撫著額頭。「這些日子來我們不都同一桌吃飯,現在又有什麼好忌諱的?」真是長眼睛沒見過這麼死板的人!
「眼下是在房裡。」額爾德低沉地提醒她。
「沒錯,確實是在你們房裡。」梅兒嘆氣。「可我是要同你們說悄悄話,你那麼高,我這麼矮,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天地相隔如此遙遠,我講小聲點你聽得到嗎?」
車布登忍俊不住地失笑,額爾德卻仍站得挺直。
「禮不可失。」
兩眼一翻,「天哪!」梅兒呻吟,「我說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紆尊降貴到地上來好讓我方便講話嗎?」她很誇張的仰高臉蛋,推推他,可憐兮兮地對上他的眼。「你瞧,仰著脖子話說久了,我的頸子說不定會斷掉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