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待在這兒三個多月了,究竟還要……」
聽著聽著,輕快的腳步逐漸沉重窒慢起來,最後終於停住,幾人面面相覷。
「不會是……」
「珍格格和二十三貝勒?」
「他們是來……」
「等我們的?」
「……去看看吧!」
真是不死心的傢伙!
西湖天下景,遊者無愚賢,
深淺隨所得,誰能識其全。
杭州之所以美,是因為有一座令人如痴如醉的西湖,詩情畫意的情境,曲橋亭榭撲朔迷離,嬌俏的容顏予人以各種不同感受的美之景緻。
其中最為高雅清香的景緻莫過於西北角的「麴院風荷」,薰風閣中倚欄賞荷,荷香漫溢薰風入懷,淡淡的清豔在碧清的湖面上展露高雅的丰姿,燦爛的陽光下更添一抹嬌嬈。
但此刻,所有的高雅和妖嬈都被破壞殆盡,那位可惡至極的大格格居然拿小石子去砸荷花,因為她覺得好無聊;更可惡的是,允祁沒有陪著她一起胡鬧,卻多了一位陌生的輕佻年輕人「鼓勵」她「再接再厲」。
「好可惜,差一點點,不過沒關係,下一次格格一定能丟中荷花心,來,石子給你,再來!」
再來?
「住手!住手!住手!」遠遠的見到,梅兒便拉起裙襬氣急敗壞的叫過去。「你瘋了不成?還不快住手!」但跑沒兩步便被知府派來的護衛官兵氣勢洶洶地擋住,額爾德與車布登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護住她。
珍格格斜斜的橫過眼來。「哎呀,你終於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