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差,反正滿臉亂糟糟的鬍子,就算笑死了也沒人看得出來。
「……也相當有耐性。」
最好是,否則隨時都要打死人了!
咦?不對,既然是很有耐性的人,又怎會虐待妻子?
「既然如此,為何會傳出他虐待妻子的謠言呢?」
車布登深深注視她。「你相信我說的?」
「當然相信,你跟他那麼熟不是嗎?又不是不認識他的人道聽途說來的話,為什麼不相信?」梅兒奇怪地反問。
「誰知道,」車布登聳了一下肩。「也許我會因為他是我的好朋友,所以為他說好話。」
烏溜溜的眼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梅兒漾起狡黠的笑。
「二哥才不敢,否則等我知道事實之後,我會把你整得變豬頭!」
車布登怔了一下,繼而失聲大笑。「你真是個可怕的鬼丫頭!」
「所以說二哥最好不要騙我啊!」
「不會,」車布登笑著搖搖頭。「我要騙你就乾脆不說,說了便不是騙你。」
「好,那就快說吧!」梅兒催促道。
車布登沉吟片刻,思考該從哪裡開始說起。
「你知道承貝子的首任妻子是誰嗎?」
「好像聽說過,是……」梅兒想了一下。「五叔的三格格嗎?那時我還不懂事,所以不太肯定。」
「也是,那年你應該才五歲,承貝子是十八歲,三格格也是十八歲,而且……」車布登低喃。「她很像珍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