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兒?」珍格格雙眼大睜,瞳眸裡瞬間盈滿興奮的神采。「你怎麼知道?他們很親熱嗎?」
「不,他們並不親熱,但是奴婢瞧見那位小姑娘看著那男人的眼神充滿愛慕之意,而那男人也不時趁小姑娘沒注意時悄悄凝視她,那目光更是深情款款,溫柔愛憐……」說到這兒,玉彩雙頰忽地飛上兩朵桃花。「比奴婢的男人注視奴婢的目光更情深呢!」
珍格格眼裡惡意的光芒越來越閃亮。「妳看清楚了?」
「是,奴婢瞧的清清楚楚的!」
「是隔壁那位小姑娘?」
「對,約莫……十五、六歲吧!」
「那男人是……」
「那男人長得可俊了,可惜太嚴肅。」
「是額爾德?」珍格格喃喃自語。「我還以為是車布登呢!」頓了頓,驀而狂笑。「太好了,梅蕊,我說過會讓你後悔莫及你不信,這下子你該信了吧?哼哼,我要你直接踏入地獄裡永世不得翻身!」
自然,容恆仍在她身邊──因為她不容許他離開半步,而且把那陰險刻薄的巫婆狂笑聲一絲不漏地接收入耳,他差點就落下眼淚來。
好,決定了,他要出家當和尚,打死也不娶這個女人!
由於梅兒又學了好多菜,敞廳裡,今兒晌午又是滿滿一桌豐盛的菜餚,幾人一一落坐,正準備大快朵頤之際,不意珍格格竟然未經通報一路直闖進來。
「別緊張,我只是來告辭的。」
珍格格笑咪咪的一臉「我善良無害又友善」的表情,看得大家背脊直髮冷,一致公認眼前那副笑容是「笑裡藏刀」的表率。
「告辭?」梅兒小心翼翼地打量對方,實在猜不透對方又打算幹什麼。
「對,我要回京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