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天靜了一下,嘆氣。「他隱藏得很好,一般人應該看不太出來,沒想到才跟他相處幾天,你就看出來了。」
金日莞爾。「別忘了我是在什麼地兒長大的。」
白慕天再嘆。「也對,你是在內城裡頭長大的,內城裡最多奸刁狡詐之徒,成天淨對著那些人,以你的聰明機靈,想來早就摸透那種人的底,就算人家隱藏得再深,你也可以一眼就看透了。」
金日笑得更樂。「誇獎!誇獎!」
「只是,為何你肯給我這種忠告呢?」白慕天的語氣透著幾分疑惑。
金日聳一聳肩。「因為額娘說過不只一回,在咱們家,得先論私再談公,而玉弘明,無論他心性如何,總是我堂弟,以我的判斷,不知道事實對他比較好。」
「原來是三小姐。」白慕天感慨的低喃。
如同滿兒自己所說的,她早已拋開所有立場,純粹就情分來行事,這對她而言無疑也是最好的。
「額娘打始至終堅持這一點。」
「難得的是,令尊竟也能堅持下來。」
「阿瑪是個死心眼兒的人嘛!」金日低喃。「那麼,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跟他們一道走了!」
「好,我也會去封信通知漢爺,繼洪已平安到達。」
望著金日離去的背影,白慕天恍惚見到當年的金祿,那樣灑脫、風趣又可愛,只不知他是否也有允祿那殘忍暴虐的一面?
希望沒有!
「我們可以上蘇州去了。」
「嗯,早說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