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夕之間,我成了炙手可熱的搶手貨,還有休了大老婆再來提親的人呢!其實那也還好,拒絕了便是,但若是碰上那種拒絕不了的人……」
「哦?誰?」
「四川巡撫紀山。」
大眼睛陡然睜得比湯圓更圓,元宵還沒到,他的湯圓已經可以下鍋了。
「那個老頭子要娶你?」金日不敢置信的驚叫。
「不,他要讓他小兒子娶我。」
這還差不多……款,不對,這也不對,逼親本就不對,不管對方是老頭子或小毛頭。
「那又如何?你爹是正二品官,巡撫是從二品,怕他做啥?」
翠袖橫他一眼。「這你就不懂了……」
他不懂?
才怪!
「哦?我哪不懂了?」
「雖然爹是正二品官,但他是武官,向來鎮守於邊疆重地,與朝廷大臣少有交往;而巡撫是文官,紀山大人在就任四川巡撫之前還曾是鑲黃旗漢軍都統呢,在朝廷裡的交往要比爹廣闊多了。告訴你,這種交往關係可是比官品重要呢!」翠袖嚴肅的點著小腦袋。「我娘說的。」
又是她孃親說的!
不過,說得也確是事實,金日無言以駁。「他的官還不夠大嗎?」
「但他兒於一個個都是蠢才啊!」翠袖咧咧嘴。「我爹說的,紀山大人不能不為自己的兒子打算。」
「所以他連算命這種事都信了?」
翠袖無奈地頷首。「他信了。」
「於是你就逃了?」
「我爹說那個花花公子整天遊手好閒,到處惹是生非,他不會把我的一生葬送在那種傢伙手裡。」翠袖點著頭說。「至於我,不能招贅的就是不行,所以我就聽爹的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