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他們並未被滅教,原來是轉明為暗。」
「他們似乎仍不打算離開。」
「據我所知,他們正在同村長商討大事,尚未得出結論。」
黃希堯與玉弘明兩人低聲討論到這裡,匆地抬眸互覷一眼,旋即收回視線,繼續綁緊馬鞍帶。
「那也不關我們的事。」
「說得是。」
而另一邊,翠袖一面上馬鞍,一面擔心的不時瞄一下金日,後者滿面倦怠,正在打呵欠,小奶娃的紅頰黯然失色。
「金日,你的臉色不太好看耶,是不是哪裡下舒服?」
側過眸來,金日綻開一臉燦爛的笑。「沒啊,只是有點兒睏倦罷了。」
何止有點倦困,他看上去更像是整整一個月沒睡好過了!
「但我們休息了十天,大家的精神都很好,為什麼你的精神反而愈來愈差了呢?」
金日思索一下。「興許是我下習慣他們的食物吧!」
翠袖想想,點頭。「有可能,這兩天你幾乎什麼都沒吃。老是吃蝦打、烙餅、酥油湯,不然就是酥油茶、奶渣和豬膘肉,說實話,我也膩了。真奇怪他們天天吃餐餐喝,怎生受得了?」
聞言,金日的嘴角拉得更開,笑得很誇張,也很滑稽。
「你注意到了?嘿嘿嘿,你倍兒關心我嘛!」
「每個人我都很關心啊,畢竟你們都是特別陪我來的嘛!」翠袖嚴肅的說。
「嘖,」金日頓時洩氣的垮下臉兒。「還以為你對我特別呢!」
「為什麼我要對你特別?」翠袖奇怪的反問。
「沒什麼。」金日又連打了兩個呵欠。
翠袖看得直皺眉。「離開這兒之後,我找個時間打只山雞熬湯給你暍吧!」
「真的?」金日又笑開了。「只熬給我喝嗎?」
「對啊,只有你的精神不好,其他人都很好啊!」
笑容僵了一下,「那若是玉弘明的精神不好呢?」金日不死心再問。